我妹又给我儿子找了一份在高铁站上的安检工作,我妹说她有一个朋友在高铁站上做安检
分类:列车资讯
发布时间:2026-10-20 16:00:13
我的妹妹最近为我儿子找到了一份在火车站做安检的工作。她告诉我,她的一个朋友已经在火车站工作了多年,工资相当不错,如果全勤的话,每月大约能挣6000元左右。若能力出众,甚至可以晋升为班长,班长的月薪大概在7000元上下。
我的手中紧握着儿子昨天刚拿到的手工车修店学徒录取通知书,手指滑过纸边磨破的地方,没有接话。
这已经是她这半年来为我儿子找的第五份工作了。
窗台上的绿萝黄了一半叶子,我早上才准备剪掉枯枝,她就提着布袋来敲门,坐下后便滔滔不绝地讲述这份工作的优点。
前四份工作,我都碍于情面没有直接拒绝,让儿子去尝试了,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。
第一份是在超市做理货员,她当时说工资4500元,满半年再加薪500元,结果去了才发现要扣1500元的押金,说是防止员工偷东西。儿子每天搬米面油,胳膊肿得抬不起来,干了两个月实在忍受不了辞职了,最后七扣八扣只拿到了2100元。她还说我的儿子太娇气,这点苦都吃不了,将来不会有出息。
第二份是小区的秩序维护员工作,说是坐岗轻松,结果是要值通宵班,大门口的岗亭漏风,冬天冷得脚都麻,儿子熬了半个月流了两次鼻血,说什么也不愿意去了。她又说年轻人不能熬夜,将来不会有出息。
第三份更离谱,是快递分拣站的装卸工,说是计件工资高,肯干的话一个月能拿8000元,结果却是一家私人承包的小站点,干了一个月老板跑了,儿子连工资都没要到。她倒好,说就是我儿子运气不好。
我一直以为她是真心为儿子着想,直到上个月儿子去超市退工牌,在人事办公室门口听到一些动静。
这次推荐的工作是安检员,之前在楼下张姐那里听说过的。
张姐的侄子去年就去了,第三方外包公司招聘的,并不是直接由火车站签订合同,要先交3000元的培训费,说是考取安检资格证,其实也就是走过场。社保按最低标准缴纳,还经常扣钱,迟到一次扣200元,忘带工牌扣100元。张姐的侄子干了三个月,到手才拿到3200元。
原本我还想着怎么跟她开口说不去,结果她今天一来,说是介绍人还是那个姓刘的朋友。
她的全名我记不清了,只知道她是跟妹妹一起跳广场舞的伙伴,平时总是一起买菜。
我把手里的杯子放慢了一些,没直接拒绝,只问她,“这个刘姐,是不是之前介绍超市理货员的那个?”
她愣了一下,停止了揪沙发套绒球的动作,说对啊,就是她,两人认识快两年了,平时一起遛弯、做手工,刘姐人挺热心的,不能干这种事。
我没跟她争辩,把兜里的录用通知书拿出来放在茶几上,推到她面前。
我说儿子上周自己找到的手工车修店学徒工作,师傅是我高中同学,教了二十年修车,手底下的徒弟现在都开起了自己的修理厂。前三个月是学徒,工资只有2000元,包午餐,以后学会了工资涨得快,即便以后不在这儿干,有了手艺在身上,到哪都能吃上饭。
她低头扫了一眼录用通知书,手指又开始揪沙发套上的绒球,揪下来一个碎毛就捻在指尖转,说安检工作多体面,在火车站上班,听起来也好听。手工车修店学徒多脏啊,天天满手油。
我笑了笑,没接话,伸手把放在她身边的那盒西洋参礼盒拎起来,塞进她的布袋子里。
这盒东西是她刚才拿出来的,说让我回头找个时间请刘姐吃顿饭,并把这个送过去,让刘姐多多关注照顾我儿子。

“心意我们领了,工作就不用麻烦你了。”我把布袋子的拉链拉开,递到她的手里,“以后儿子的事,我们自己操心就行,你也少跟那个刘姐来往,她那人,靠不住。”
她攥着布袋子的提手,脸一阵红一阵白,坐了没五分钟就说要回家给孙子做饭。我送她到门口,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后也没说出口,低着头走了。
我关上门,转身往客厅走,路过茶几的时候看见她刚才坐过的地方,掉了一个小小的白色绒球。
